
1938年4月3日正规的股票配资网,台儿庄大半被日军占领,师长池峰城先后派出的二批敢死队全部战死,在挑选第三批敢死队时,在残存官兵中,只能挑选出57个没受伤的人。
这场战役真正惨烈的地方,其实从外围就已经开始了。1938年3月,日军的板垣征四郎第5师团和矶谷廉介第10师团像两只钳子一样,分别从临沂和滕县方向往南夹击,目标直指徐州的门户——台儿庄。
一旦台儿庄失守,徐州就暴露在日军枪口下,整个第五战区的防线都可能崩盘。李宗仁在徐州坐镇指挥,他的算盘是:让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死死守住台儿庄,像磁铁一样把日军濑谷支队吸住不放,同时命令汤恩伯的第二十军团在外围伺机包抄,来一个“围点打援”的反包围。
台儿庄的守城任务,落在了31师师长池峰城的肩上。3月23日开始,日军用飞机、大炮对着这座小城狂轰滥炸,炮火几乎把台儿庄夷为平地。但池峰城手底下的兵没有一个后退的,每一间屋子、每一条街巷都要反复争夺。
到了4月3日,情况已经到了最绝望的地步。台儿庄四分之三的街区都被日军占领,守军被压缩在南关一隅,退无可退。池峰城先后派出了两批敢死队去夺回阵地,但这两批人冲上去之后,一个都没能活着回来。他再次清点兵力时,发现全师上下,浑身上下没挂彩、还能利索打仗的,拢共就剩了57个人。
池峰城实在不忍心,他拿起电话打到第二集团军司令部,跟孙连仲求情:能不能让弟兄们撤到运河南岸去,给部队留点种子?孙连仲心里也难受,他的三个师已经伤亡了七成,但他知道自己没权力答应,只能硬着头皮把电话再往上报给李宗仁。
电话里,孙连仲语气哀婉地说:“长官,我们把敌人消耗得差不多了,能否请长官答应暂时撤退到运河南岸,好让第二集团军留点种子,也是长官的大恩大德。”
李宗仁的回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他说:“敌我在台儿庄已血战一周,胜负指数决定于最后五分钟。援军明日中午可到,你务必守至明天拂晓。这是我的命令,如违抗命令,当军法从事。”
孙连仲听完,咬着牙回了句:“长官有此决心,我第二集团军牺牲殆尽不足惜,连仲亦以一死报国家。”
孙连仲把李宗仁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给了池峰城,话比李宗仁还狠:“部队绝不许撤,打到最后为止。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上前填进去,你填过了,我就来填进去。有谁敢退过运河者,杀无赦!”-19池峰城知道没有退路了,他一咬牙,下令把运河上的浮桥全炸了——浮桥一炸,台儿庄就是31师的坟墓,退路彻底断了。
在重新组织第三批敢死队的时候,出现了令人动容的一幕。原本只需要挑几十个人,结果报名的战士有100多个,个个抢着上。池峰城从里头选了57个最健壮的,每个人腰上挂满手榴弹,肩上背着长枪,手里还拎着一把大刀。
临行前,池峰城拿出大洋要赏给他们,勇士们却一口回绝,说:“我们连命都不要了,还要大洋干什么?”
带队的连长叫王范堂,他把57个人分成6个战斗小组,趁着夜色摸出西门,在炮火的掩护下摸进了日军占领的街区。据他后来回忆,冲进去的那一刻根本来不及多想,“见敌人举刀就砍,听到动静抬枪就打。前面的倒下了,后面的跟上去。”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殊死拼杀,日军丢下60多具尸体狼狈逃退。57人的敢死队,回来的时候只剩下13个人。
这13个幸存者回到阵地时,池峰城亲自接见了他们。师长再次提出要给他们发奖赏,勇士们说:“感谢师长的奖赏,然而钱我们不能收。我们以必死的决心去战斗的目的,是要确保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不做日本帝国主义的奴隶。比起死去的弟兄,我们是幸运的。如果收下了钱,我们将对不起死难的弟兄们。”在场的人听了,都感动得热泪横流。
4月3日当天夜里,台儿庄守军还在用大刀和手榴弹跟日军拼命的时候,李宗仁在徐州的指挥部里也在跟另一个人较劲——汤恩伯。汤恩伯的第二十军团手里捏着6万精锐,按计划早该从外围杀过来包抄日军后路了。可这人总是推三阻四,一会儿说“侧敌未清”,一会儿说“集结未完”,李宗仁一天发三封电报催,他照样磨磨蹭蹭。
3月28日夜里10点,李宗仁发去电令,汤恩伯还是不动。29日深夜再发,依然迟缓。30日晚8点,李宗仁第三次电令,语气已经带着火了。直到4月2日深夜,李宗仁给汤恩伯发去了第四十四封电报,只写了八个字:“军令如山,军法无情”——这词儿之前只对不战而逃的韩复榘用过,韩复榘的下场是被枪决。李宗仁同时给蒋介石发了急电,说汤恩伯不听指挥,再宽容下去战局就完了。
汤恩伯这才不敢再拖了。4月3日拂晓,他的部队终于开始南下,虽然比最后期限晚了几个小时,但总算动了。
4月4日正规的股票配资网,汤军团的先头部队抵达台儿庄外围,跟孙连仲的守城部队里应外合,把日军死死夹在了中间。日军濑谷支队这时已经筋疲力尽,弹药也快打光了,被中国军队两面夹击,撑不住阵脚,只能仓皇突围往北逃窜。4月7日,台儿庄全城收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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